顾衍琛冷笑我登不上台面,说我连他白月光的一根指甲盖都比不上。
可商业晚宴上,他目光黏在我腕间的细银链上,指节都攥得发白。
我故意端着酒杯凑过去:
“顾总这是觉得我碍着你和白月光约会了?”
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
我攥着酒杯,指尖泛白。
顾衍琛的声音还在耳边炸响。
“沈青,你也配出现在这?”
“连给婉柔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婉柔,他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我嗤笑一声,抬眼望过去。
顾衍琛西装革履,身姿挺拔。
可他看我的眼神,像淬了冰。
周围的目光全黏在我身上。
探究,嘲讽,幸灾乐祸。
我早习惯了。
三年婚姻,我在顾家活得像个笑话。
顾衍琛从不掩饰对我的厌恶。
他说我粗鄙,说我登不上台面。
说我这辈子都比不上苏婉柔一根指甲盖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今天不是来受气的。
我端着酒杯,径直朝他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顾衍琛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