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醒了。
输了我的血后,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。
我推门走进病房时,她正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茫然,而是多了一抹死寂般的平静。
苏万和林建军不在,只有周彦守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着粥。
看到我进来,周彦的动作一顿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林楚楚却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我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意。
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我拉开椅子,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,“顺便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周彦皱起眉:“林薇,楚楚刚醒,你别刺激她。”
我没理他,只是看着林楚楚,缓缓开口:“张医生说,你的身体亏空得太厉害,以后,不能再给苏万‘治病’了。”
林楚楚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不仅如此,”我继续说道,“经过这次‘意外’,我爸妈也‘良心发现’,决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了。他们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,加倍地对你好。”
周彦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。
林楚楚却笑了,笑得有些凄凉。
“是吗?”她抬眼看着我,“那代价呢?”
我欣赏地看着她。
她果然聪明,已经学会了思考表象之下的东西。
“代价就是我。”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从今以后,由我来代替你,成为苏万的‘药’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周彦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,粥洒了一地。
他震惊地看着我,又看看林楚楚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药?什么代替?”
林楚楚没有看他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