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靳司月很没形象的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发下楼。
昨天睡得还行,但就是又感觉还困困的,靠在客厅沙发上闭眼假寐。
头顶上传来凉凉的触感,带起一阵酥麻。
靳司月下意识睁眼,就发现严栩不知到什么时候站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把梳子,在帮她梳头。
靳司月上辈子十八岁后便再也没让严栩帮她做这些了,久违的感觉,让她莫名的有些不自在。
可严栩的动作实在是太温柔了,一下一下,梳得她好舒服。
那点不自在还是没抵过这段舒适感,靳司月不自觉往严栩那边靠了靠。
严栩见状,唇边挂起微不可察弧度。
“吃早餐吗?”
靳司月回神:“梅姨呢?”
“梅姨家里有事,今天没来。”
靳司月‘蹭’的一声站了起来,看着桌上的豆浆和松饼,还有她最爱的奶油,小声道:“不是说了不要你做嘛,怎么又做。”
不过说归说,吃还是要吃的。
严栩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进食的松鼠,眼里泛起柔和的笑。
接着便听见靳司月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梅姨,没什么事的话你回来吧……,嗯嗯,不让他做了……,我,我哪有欺负他!”
靳司月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在严栩耳朵里,底气不足,悄悄抬眼看过去。
只见严栩坐在她对面,垂着眼尾看她,一句话也不说。
靳司月有些不解,装作没发现严栩的不开心。
明明她也没欺负他了。
“你月底要回学校吗?是住宿舍还是回来?”
靳司月没来由的转移话题,她知道上辈子严栩是没住校的,不过是想缓和下气氛。
严栩目光落在她捏着松饼的白嫩指尖上,想起昨晚的那个烫人的拥抱,抿了抿唇。
“海大离这里不远,我可以每天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