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、微风、脚底温热的水。
靳司月好像一个人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,周围都是暗的、黑的、无声的,使她脑海中空白一片。
鼻尖忽然传来若有似无的幽香,靳司月下意识耸动两下鼻尖,感受到自己脚心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。
靳司月猛的睁开眼,抬起了头。
眼前冒出半张熟悉的,如刀刻般的侧脸,双腿下意识往回缩了一寸,带起些许水渍。
是严栩。
在给自己洗脚的严栩。
可她不是十八岁以后就不让严栩给自己洗脚了吗?
哦,不对。
她不是死了吗?那现在自己是在天堂?还是地狱?
严栩也跟着来了?
“水温过热吗?”
严栩掌心依旧握住那只想要后退的白嫩小脚,抬头看向沙发上表情有些复杂的靳司月。
靳司月没说话,眼睫快速眨动,似乎想确认一下眼前这个年轻版的严栩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严栩微微蹙眉,又重新把她的脚放进水里,谨慎又熟练的给她洗脚。
“严栩?”
严栩闻声缓缓抬头,静静的看她。
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靳司月坐起身,忽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温热的。
随后在他手臂上方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