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皇帝舅舅面前,永远是皇帝舅舅最想看到的样子。
演,就要演一辈子。
和沈寂海懊悔的神情不同,一旁的沈墨奴笑得癫狂,仿佛知道了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。
“萧承执,凭什么?明明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可你生来就是世子,众星捧月!而我只能做最低等的杂役,受人白眼?!”
“还有你,沈寂海,你就是个废物,还说总有一天公主府的一切都会是我的,哈哈哈哈,吃软饭都吃不明白!”
陷入癫狂的沈墨奴力气奇大,死死掐住了沈寂海的脖子!
“你去死吧!你们都去死!去死!!!”
沈寂海瞪大了眼睛,惊恐又徒劳地挣扎着,在沈墨奴手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可惜最终还是双腿一蹬,彻底没了气息。
亲手弑父的刺激,让沈墨奴的精神彻底崩塌。
他看着沈寂海软绵绵的脖子,咳着血,却低哑地笑了起来。
“萧承执,我杀了你爹!哈哈哈哈!你没爹了,哈哈哈哈!”
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快意,继续挑衅我。
“萧承执,被那三个女人抛弃的滋味如何?你永远不懂,当一个人活在囹圄里,对那一丝微不足道的‘自由’会有多渴望。我只不过是给她们描绘了一个挣脱枷锁的美梦。她们在我这里,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,她们可以做自己,可以得到自由!而你?”
他讥讽地看着我,“你除了权势和富贵,还给过她们什么,无边无际的孤独?”
“就算你能得到那三个女人的身体又怎样?你永远得不到她们的心!”
听起来那三个女人在他眼里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,可惜在我这里不是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叫她们自己出来和你说吧。”